住他的下颌,长驱直入,亲吻搅弄他的唇舌。
郑之南猝不及防,被亲个正着,双手去推禁锢着他的雷翊,一边想侧过脸,但他的脸被雷翊捏着,根本转不开。
郑之南从小到大就不是个话多或者爱哭的人,但这次,他真的被气到了,这比刚刚让他帮雷翊弄更让他难以承受。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雷翊睁开眼就看到郑之南眼眶发红,鼻头也发红,落在旁人眼里,只觉得一脸的楚楚可怜,有种让人想呵护的脆弱之美,仔细看他的眼睛,那里又蕴藏着一股不肯折腰的倔强,强烈的想要凌虐的诱惑由此而来,这人完美的将两种气息揉搓在一起,让人又爱又怜,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雷翊心里感慨,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痒痒的人
雷翊松开他,揩去他眼角的泪,温柔地对着默默掉泪看着天花板的郑之南说:我要的是这样的吻,你不会,我主动一点也无妨。一脸无赖相。
郑之南说:你真恶心。他告诉自己要忍,可总归是第一次,怎么忍也忍不住胸中的恶气。
雷翊躺在旁边,攥住郑之南的腰,一点都不生气地说:你以前吻过比这更亲密更深入的吻,要不要我帮你一起回忆回忆
郑之南抬起手去擦嘴巴,没有理会他,擦完后他对雷翊说:明天我要去见她。
说到做到,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履行,安心睡吧。雷翊一脸坦荡荡。
郑之南活了20多岁,从未受到过如此侮辱,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将他的人格都摧毁了。
他躺在床上,恨不得将旁边的人碎尸万段,但理智告诉他,他做不到,多么可笑,连想要同归于尽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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