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很精致,垂眸笑的时候尤其吸引人。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迷醉的夜晚让人放松了警惕,明明白日里并没有除了欣赏之外特别的想法,可此时此刻,耳边是喧闹的音乐声和一旁的人掷骰子的声音,以及苏燕丰并不真切的声音,他却想象着把那个并不大却已经成为父亲的人压在身下,看他落泪的样子。
他有多久没这么放浪不羁了人前都以为他品位高雅,气质翩翩,谁能想到他年少时也风流放荡过一阵,虽然那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几乎快要忘掉的记忆。
连他都快忘了自己嚣张跋扈的样子。
费毓苏燕丰没有听到回答,不由加重了音量。
费毓回过神来,说:嗯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太奇妙了,竟然有这相似的两个人。
费毓无所谓道:现在像,长大了长开后未必就一样,可能只是巧合。
苏燕丰用就当是听来的笑话分享给费毓一样的对他说:你还别说,有些看似是巧合,有些可能就是人为的,我堂妹有个闺蜜,家里也是富裕人家,有些钱,有个小情,为了上位,偷偷扎破避孕套,成功怀孕,不过一开始怕被拉去堕了,硬是躲躲藏藏到生了孩子才告诉孩子的父亲,你说,会不会有人用手段把你的那孩子真的跟你太像了!rsquo;苏燕丰没点透,但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
费毓笑看一眼苏燕丰说:我和那个人之前从未见过,就算他要偷,也得有机会接近我才偷得到,何况,我也没和女人做过,男的偷了也留不住吧你这个脑洞有点大。虽然嘴上没有在意,但费毓的心里如水波被掷进了一粒石子,石子投入水面,引起阵阵波纹,虽然过了片刻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