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屈能伸,可以的,秦鹤在心里表示了欣赏。
秦鹤接着说:不难过吗你父亲死了,我好像没有看到你为他哭。恶意满满。
郑之南面色平静地给秦鹤穿上外套,然后回答道:人各有命。
秦鹤终于生出了一点趣味,这个小少爷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有趣。
在郑之南给他扣上衣的最后一颗扣子时,秦鹤看到郑之南维维垂首时露出的一节优美洁白的颈脖,他恶作剧地伸出手攥住了郑之南的腰,下巴抵在他的颈部,声音仿佛贴着郑之南的耳朵说:我想看到你哭的样子。
郑之南知道秦鹤在作弄他,但他还是决定不刻意的去讨好他,讨好未必让他喜欢,他可是要刷好感度的啊。
现在哭不出来。
你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死了,还是被我杀的,你不恨我吗不想杀了我为你父亲报仇吗
郑之南自嘲地回答道:你觉得我做得到吗我这随时都有可能嗝屁的体质。
秦鹤看郑之南就算被这么作弄也神情平静,颇觉无趣的松开手说:你倒是看得通透。
果然,他只是想作弄我,其实光看他眼神中露出的神情,郑之南就知道,他在故意作弄他,因为那里面没有情欲之色,所以他才特别镇定的任他抱着,任他故意蹭他的颈脖。
他就是想看他慌张,无助,不安,崩溃,甚至流眼泪的样子。
秦鹤用餐到一半的时候,幽和鸦走了进来,两人齐齐向秦鹤问好,然后退到一旁等待秦鹤用完早餐,而鸦的眼神则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郑之南。
看到他脸色雪白雪白,嘴唇也泛着白时,就觉得他肯定没睡好,大概也没怎么吃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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