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烈也一如既往的干脆说:不松。
郑之南翻个身,从他怀里挣脱,只是没挣脱成功。
赫连烈笑眯眯地说: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在我面前本真纯粹的样子,不笑好看,笑也好看,挥手也好看,抬脚也好看,说句话喘口气也好看,亲久了露出眩晕的表情也好看,冷冷的斜睨我的时候让我更是爱的不行,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爱之前我爱你皮囊好看,现在我爱你性格可爱,爱得我一想到你这身体的情况,心肝脾胃肾都在疼。坦诚的让郑之南都哑然了一阵,玩什么招数呢我的哥。
不过听到最后一句心肝脾胃肾,郑之南无情嘲讽道:肾疼应该和我没关系,不如你去问问医生,是不是晚上活动太多,忙得了。
话音刚落,嘴又一次被吻住,这一次比以往都激烈,把他推到落地窗上,然后又从落地窗亲到那架三角琴上,从嘴唇移到耳边,声音低沉富有磁性,深情的仿佛他们是多年恋人。
但知道赫连烈本性的郑之南只觉得这家伙可真会演戏。
当赫连烈开始解郑之南扣子的时候,郑之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更进一步。
赫连烈垂眸看着郑之南的眼睛。
我要你。
郑之南虽然被亲的嘴唇水润泛红可还是保持着自己的平静对赫连烈说:我要见泊叔。
他很好。
我没见到,不会相信你的话。
赫连烈伸出手去抚摸郑之南的脸颊,吻了吻他的额头说:好,吃完晚餐,我让你去见他。
赫连烈以为这样就能和郑之南进行下去,但他话刚说完,人就被推开了。
郑之南坐在钢琴椅上,掀开琴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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