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挖出来一个隔离圈的火堆。
还没走到就闻到了烤肉的香气。
之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除了烤兔子,周连义还看到了一条被串起来的蛇,剥光洗净,已经被烤的在滴油了。
郑之南说:之前有人教我,捏住蛇头,按住嘴巴,用镰刀一割就好了。
好香啊。周连义坐在郑之南搬来的一块感觉的石头上,帮忙放柴。
一边等着烤肉,一边环顾四周。
这个地方挺好的,凉快,静谧,真舒服。
你不午睡吗郑之南看肉烤的差不多了,把洗干净的果子的汁水挤上去,撕下来一块兔腿递给周连义。
周连义说:我就回来两天而已,后天就走了,自然想和你多玩一会儿,嘶真烫。他话音刚落,郑之南就把刚刚包着果子的树叶递给周连义。
用这个包住下面,就不烫手了。
周连义接过树叶把烤干的地方包起来,一边包,一边打量郑之南。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郑之南和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见到他有些害羞,基本不敢和他直视,像只好看的小兔子,想让人逗他,和他处在一起,看他脸红的样子。
如果说之前像朵娇弱的花,现在的郑之南给他一种如青竹一般的感觉,不卑不亢,坦然处之。
不一样的风格,都一样的吸引人。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郑之南的时候,他们应该都只是不到十岁的样子,他带着书童在村子里闲逛,逛着逛着就看到有个女人拿着棍子在门口打他。
每一棍都很结实,看着都疼。
不像自己的母亲,如若自己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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