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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只想如郑之南那样从心。
他发现他这个人类远没有郑之南这只鸟儿要坦率,反倒把最纯粹的心理变化遮掩在最深的地方,仿佛生怕别人看到,然后再次被伤害,原来越成熟就是越胆小吗
郑之南夜里三四点醒了过来,林霄一直守在一旁,生怕他身体受不住发烧什么的,药和水都准备好了放在一旁,随时给郑之南喂药喝水,趴在床边的林霄听到动静立即就醒了过来,他是2点左右趴到床边睡着的,只是睡得不是很沉,因此听到动静就睁开了眼。
他一直开着床头灯,所以看到面对着他的郑之南睁眼,立即去摸他的额头,然后问他。
怎么样难受吗想不想喝水饿了吧语气焦急,生怕有个好歹,自己却无能为力,因此想要提前拦截一切无法掌控苗头,从源头控制住。
我想喝水。口有些干的郑之南撑着床,吸着气慢慢坐起来。
其实刚刚被打伤的时候,郑之南还并不觉得有多么疼,但现在伤口渗出的液体慢慢凝结住,动作之间牵扯到了伤口,有一种重新撕裂的疼痛感。
林霄扶着郑之南坐起来后,给他拿水喝。
郑之南拿着杯子喝水的时候林霄拿着清凉止痛消炎的药膏给他重新上药,一边上药,一边问郑之南道:我煲了粥,你要不要喝一点还炖了一只鸡,可以吃点鸡腿。都是1点炖上的,好了后就一直在保温状态,现在喝刚刚好。
郑之南晚上没吃东西,睡了这么久,这会儿自然饿了,闻言,点着头说:好。
林霄洗了手去盛粥,还端了一碗放着鸡腿和鸡翅还有一部分鸡胸肉的鸡汤。
让郑之南把鸡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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