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之南看着背对着他的李耀,对他说:陛下,男子与男子毕竟不是良配,阴阳调和自然需要与女子共结连理,孕育子女,您的皇位也会更加稳固,这是理所应当的,并不是说您娶了女子,是需要靠女子来稳固您的皇位,陛下,这是每个人都必经之路而已,您不要把事情想的复杂了。
郑之南话音刚落,恢复平静的李耀猛地转身攥住郑之南的腰,对他说:好好好,既然你想孤娶妻生子,孤就答应你,不过,今天你需要陪孤做一些事情。说完拦腰抱起郑之南,此时他不再称我,仿佛两人的距离已经拉开,他开始称呼孤,而郑之南只能是臣子。
但那又怎样呢,郑之南并不在意。
郑之南头上的发髻和发带因为李耀的这个举动而散落到了地上,长发垂落,衬的他的肤色更加莹润如玉。
郑之南手抓住李耀的胳膊说:只要陛下为江山社稷着想,之南什么事情都会陛下做,愿赴汤蹈火。
明明是个很窘迫的姿势,郑之南依旧一派光风霁月之姿,如皓月,如青竹。
李耀心中冷笑,大步抱着郑之南来到了当年他在如月宫的寝殿。
明明翌日就要早起举办登基大殿,侍从却只能在如月宫外焦急的等待胡闹的皇上不要污了吉时,但谁也不敢进去提醒这位脾气并不好的帝王,您的吉时快到了。
谁不知道当初的四王爷,现在已经是御花园的花肥,虽然行刑人是郑丞相,但没有皇帝陛下的授意,郑丞相又怎敢如此残暴
皇帝陛下是连手足都可以凌迟虐杀的人,又怎会对他们格外怜爱因此皇宫上下,谁都不敢在皇帝陛下面前造次,别说造次,连脚步声都是练到不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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