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 你就不要自我谴责,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个垃圾的错, 绝对不是因为你的问题,你不要去怀疑自己,更不要自责。
我在想,我是不是不该一个人在仓库。朗小溪的确在自责,觉得是因为他一个人在仓库的缘故。
郑之南握住他的肩膀说:你怎么能这么想不管你在任何地方,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他都没有权利也没有理由对你不轨,从来不是受到伤害的人的错,而是行凶的人。
刚刚有些陷入死胡同的朗小溪擦干眼泪,他听完郑之南的话,彻底的想通了。
郑之南说的没错,不是他的问题,是周主管这个死肥猪的问题。
这个恶心的男人,越想越觉得恶心。
想到这里,朗小溪说:应该再多踹几脚才好。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擦脖子,那个地方被周主管亲过,只要想一想,他就恨不得把这块皮给撕掉,太恶心了。
这个有家有室,有妻有子的男人,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事太恶心了。
郑之南握住朗小溪的手,送他回家,他们没有打车,因为超市离新华街道不远,郑之南认得路。
天慢慢的黑了下来,郑之南对他说:这个男人虽然有家有室,但显然他是个同性恋,这叫骗婚,你有没有周主管的手机号我可以顺着手机号查一查他有没有在网上暴露出什么信息。
我有手机号,也有微信号,我都发给你,你看看有没有用。
好,都发给我,这些都可以暴露出他在网上的另外一面,搜到一些证据后,我们就把证据送到他妻子的手里,不管她妻子是选择离婚还是继续和这个恶心的垃圾生活下去,这我们都不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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