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粗汉走过去,只会误了风景。
多年前,他觉得自己不懂琴棋书画,又是一定要出去打战的,不能给小林氏幸福,所以才踌躇不前,而如今,他又要如此?宇成济咬了咬牙,坚定地往前踏了一步,今不如昔,他一定会给她幸福。
亭内被大林氏布置得很雅致,小林氏坐在位子上,看着对石桌上摆着一个青色的花瓶,花瓶中插着几枝梅花,以前她讨厌这花的坚韧性情,而如今却对它多了几分喜爱。
外面的纱帘动了,小林氏往外面看去,只见宇成济穿着一身白色书生装走了进来,他身材雄伟壮硕,穿着这衣裳确实有些不伦不类,小林氏莫名的“噗”的一下笑了出来。
这一声轻笑,让亭中那凝固的空气有了一丝丝流动。
宇成济站在帘子边,并不敢动,只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衣服不大适合你。”小林氏以前官场就是喜欢穿衣打扮,自然能一眼看出来,一件衣服到底适不适合别人。
宇成济听了这话,面上一阵羞窘,往前走了一步,却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这书生装是由上好的锦缎做成的,若是由温文男子穿了,走起路来飘飘欲仙,可是宇成济是武将,走起路来昂首挺胸,走起路来,自然就破了。
这下,宇成济的脸更是红成了一个苹果,吱吱呀呀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小林氏见了,莞尔一笑,对不远处的小丫鬟挥了挥手,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小丫鬟听了,连忙走了出来,没过一会儿,就拿着一个银盘走了过来,银盘上摆着的是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