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樾并没有呆太久,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温钦上前送他离开,江榭刚想追上去,看了看温钦的脸色,又默默地坐了下来。
等走到外面,温钦拉了拉苏清樾的手腕,清樾哥。
苏清樾驻足,看了眼温钦犹豫地眼神,到底舍不得他这样纠结,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脸颊,别纠结了,即使做不出决定也没什么关系。
温钦微微昂头,对不起。
我会是钦钦的好哥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钦钦的依靠。苏清樾微微笑了笑,其实我早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说不清到底是这么多年的执念还是归属感,苏清樾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真的和别人走了。
他可以去和江榭争执,和这个看他不惯的人针锋相对,可是却抵抗不了温钦纠结而又难过的眼神。
还需要什么答案呢,躲闪的眼神就是答案,为难地吞吞吐吐就是答案。苏清樾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就是有些问题不需要知道的太清楚。
午饭时一直身体虚弱的温父知道江榭来了,硬是撑着从楼上下来一起吃了午饭。
一个有心讨好,一个存心附和,这顿饭吃的格外的愉快。
温钦坐在一旁只是默默地吃着,并不多说,倒是温父和江榭说的更多一些。只是江榭的手实在是不安分。
表面上一副成熟沉稳的样子和温父说着一些合作的事,桌子下却是拉着温钦的手不放,指尖勾着温钦的手心,五指紧紧地缠着温钦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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