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鸿咬着手指头继续说:羊爱卿,今晚记得洗白白哦,最好香香的,这样噶拉姆塞的圣虫才会入你的梦来。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皇上,您不懂微臣的心啊!季如许离开时又尬吹了一首情诗,还自我感觉很好。
系统冷漠道:大兄弟你以前就是这样获得爱意值的吗我不允许我的宿主态度这么散漫。
哦,这话还不骚吗季如许反问道。
呵呵。
季如许走后,祝鸿瞥了一眼地下,突然发现了一本《展元之大燕第一国师》,他略微伸了伸手,和志把书呈给他,随便翻了一页,只见话本上面写着:
羊作人轻放下了一支毛笔,吹了吹还未完全干透的水墨画,呢喃道:皇上,我画得如何
展元看着那画,捧住了他的手,轻声说:只要是作人画的,都好看。
只见那画上是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躺在床上,身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红痕,附近有四个绝色女子围在他身旁,正用那凤凰羽毛挠他痒痒。
展元又邪笑道:你可不要画得过火,不然,若是我放纵开来,你可能会死。
这什么破书,祝鸿扔到了地上,眉间有些厌恶,也不知这是谁写的,一点过渡都没有,而且还把自己画得这么丑。
不过,羊作人为何会收藏他与自己的同人话本,莫非......
祝鸿按了按太阳穴,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悠悠道:羊爱卿,你成功引起了朕的注意。
正是月黑风高夜,季如许刚要睡下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见是邵乐康来后,季如许有些不耐烦,用笔写着:雍王怎么来了
邵乐康不紧不慢地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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