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着他,握着马鞭的手又紧了些,哪个男人会接受别人说自己不行,悠悠道:你好好看看相公我行不行罢。说着就吁了一声,马加速跑了起来,只是季如许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一不留神就栽到了地下。
哎哟!
祝鸿快速走到他身边,无奈地笑笑,俯身伸出了手,慢条斯理道:摔得疼不疼快上来,我带你骑。
季如许冷哼一声,把他的手打掉,脸色有些红,双手抱胸,一言不发地盯着高高在上之人。
唉,真拿你没办法。祝鸿从马上下身,半蹲在他旁边,把季如许扶了起来,随后抱着他上了马,祝鸿看着窝在他怀里耳朵红了的人,心里顿时柔软了几分:你再耍小性子,我看下半年我们都到不得京城了。
季如许是真的受不住,屁|股实在是铬得疼,他无法理解古代人是怎么一坐就是几天的,直言不讳地说:劳资屁|股痛,坐不得马。
祝鸿眼底闪过了一丝诧异,又闻着季如许头上的皂角味,一时间心神荡漾了起来,闪烁其词道:这里还没有马车卖,等到了镇子,再换马车吧。
季如许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心好累,但就是心累也少不得调戏祝鸿,丢出一句话道:哼,等哪天我要让你知道被人疼爱的滋味。
那疼爱自是意有所指,这下祝鸿是真的有些情动了,他回想着祝羊党里说的话本,见季如许还在晃来晃去,声音有些嘶哑,别动。
季如许回身望他,一眼就瞥到祝鸿红了大半个个脸,都是男人,心下猜到了他脸红的原因,一根手指挑起了祝鸿的下巴,薄唇微微扬起,怎么难道你还想反攻
反攻是什么意思祝鸿低头注视着那手指,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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