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慌,透不过气来。
路渊承认,他是吃醋了,可这醋也吃得莫名其妙, 贺飞扬都不知道那人是谁, 自己还吃得这么起劲。
可只要想到贺飞扬心里有另一个人,路渊就浑身上下都难受,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 让他灼热难熬,肚子里直冒酸水,还翻泡的那种。
要是那个人回来了,贺飞扬肯定是抛掉自己,毕竟他让都不让自己亲。
路渊漫不经心地转着手机,贺飞扬要是看到自己回的内容,会是什么感受会不会一生气,就再也不理自己了
想到这,路渊连忙把手机打开,看到那条消息后,彻底石化了,谁理谁是孙子......自己是不是玩脱了,真惹人生气了
又转念一想,贺飞扬一定是在乎自己,不然要是只是普通人,会说这句话越想越觉得对,路渊眉毛动了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回到学校的时候,季如许和往常一样送快递,没再和路渊聊过。路渊这下是真的慌了,一直在找他,但季如许通通冷漠对待。
季如许送完快递后,冷漠地挂断路渊的电话,开玩笑,就凭那句挺不爽的,就不可能轻易原谅。
路渊问了狐朋狗友意见,都说要死皮赖脸地往前凑,路渊不耐烦地说:去去去,再凑上去,我都要成狗皮膏药了。
几人听到后,都摆手说没主意,毕竟他们不搞男人,也不知道为啥路渊弯成了基围虾。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路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好基友一走,就开始打电话给季如许,粘得跟浆糊似的,比之前更粘人。
路渊起床的时候问,吃饭的时候问,连上厕所时都要说,只不过季如许就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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