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后,路渊也云里雾里的,找错了钱也不知道,还是司机提醒他,路渊拿出钥匙开门,又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贺飞扬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爱得无法自拔了路渊举一反三,通过这件事情,深刻认识到了这个道理,亲了墙上的季如许照片好几口。
季如许刚回家,贺强就眼尖地看到他手上有伞,这伞哪来的
去超市买的,爸,下雨了,你竟然问的不是lsquo;没淋湿吧rsquo;,而是问lsquo;这伞哪来的rsquo;,我还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哦。季如许插科打诨道。
贺强瞅了一眼时钟,只过去了半小时,时间在可控范围内,便没再说什么,去看电视了。
季如许洗了个澡,然后关上房间门,在企鹅聊天上问路渊:【回家了吗】
路渊正在擦头上的水,【回了,刚洗完澡,你呢,叔叔没再说你什么吧】
【没有,但是我爸不让我去打工了,也不准我出去,我刚刚就是去跟老板辞职的,所以...我们可能要上课的时候,才能见面了】
路渊揩头发的动作停下,长叹一声,内心很沮丧,但却要表达不在意:【没事,反正还有十天就开学,到时候你早点去学校就好了,再说了,我可以到窗户上看你啊[机智.jpg]】
季如许打碎他的美好想法:【我爸早就知道窗户的事了[害怕.jpg]】
No!路渊无力望天,十多天不见!这简直比十大酷刑还空白,要知道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十天就是十年!
季如许也很忧愁,但贺强相对于其他同志父母来说,态度算好的了,季如许也没有办法,只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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