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全身力气都用在手上,他想用脚勾住实物,却找了几遍都没找到,易泽望着底下,头有点眩晕。
季如许反身看张弥,是不是就是他季如许轻声说:今天是我生日,我要传给你好运,把你的手给我。
张弥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情,愣愣地伸出手,嘿嘿,我说季如许,你是不是就想揩我的油。
屁。季如许用手挥了几下,作出神棍的样子,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张弥的手,放到鼻子旁,快速闻了闻。
没有硝烟味。
放烟花的人不是张弥。
易泽直勾勾盯着他俩,他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季如许不仅牵了张弥的手,还亲了。
易泽心口被狠狠一击,脑子里乱乱的,再加上本就没多少力气,一不留神就栽了下去,落在二楼的雨棚上。
这时,烟花还在放着,正好把摔落声掩盖住,季如许没发现底下有异样,他环顾一周,确定没人后,打招呼:那我先走了。
你走吧,我等烟花放完了就走。张弥坦然说。
易泽忍住身体上的疼痛,慢慢爬起来,可却没办法前行,还好旁边有个窗户,易泽压下心中的苦涩,敲了敲窗,有人吗
五分钟后,有位阿姨看到了他:阿姨,可以帮我去旁边的福利院,找一位叫林荣的人来吗叫他不要大声宣扬,一个人来就好。
阿姨看到他脸上的血后也吓了一跳,想了好久后,才答应:小伙子,你现在更要紧吧,要不要我救你下来
谢谢,不需要。易泽婉拒她。
他不敢让事情闹大,怕那人知道自己龌蹉心思。其实,只要能远远望一眼就好。
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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