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自己紧张, 还特意这么说。
我告诉你,你再说, 你就准备等着和我打一架吧!
易泽毫不示弱,嘴微微翘起:好,在床上打。
这人真是没救了!季如许无语。
十分钟后,易泽忽的来一句:别怕, 有我在。
反射弧这么长, 真是够够的了。季如许红着耳朵想。
开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福利院,老院长虽然已经退休, 但他从年轻时期就一直扎根在这,退休了也只是到旁边买了套房,闲来无事就来福利院帮忙。
老院长在季如许葬礼时,就见到他们接吻那一幕,立刻就反应到了他俩关系,好在他见识广,没怎么大惊大叫,但也气得不轻。
也是隔了半年时间,他才慢慢接受,最后不得不自我心理安慰,两个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也不想让两人难过,倒不如接受了。
所以这次他做了一大桌子菜,早早就等着他们过来。
季如许和易泽提着一大堆礼品进来,刚按铃声,老院长就立刻开门。
院长。季如许讨笑道。
老院长哼了一声,又看向比他高了一个半头的易泽,进来吧。
易泽轻声在季如许耳边说:看吧,老院长接受了。
坐上饭桌后,老院长拿了一瓶白酒来,感慨道:唉,我这又当爹又当妈的。
季如许插嘴道:是不是有一种家里的白菜被猪拱的感觉。
你还有脸说呢你老院长哼了一声,越想越郁闷,吃菜吃菜。
易泽站起身来,向老院长敬酒:院长,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是我俩的大恩人,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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