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丝震动之后,他整个人彻底迷糊了。
在床上难耐地蠕动。
苏瑭抱着胳膊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又扫一眼阳台上那瓶90年康帝,为了你,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知足吧。
她从房间冰柜里又取出一瓶加拿大冰酒,兑了点果汁加了冰球坐在床边高背沙发里。
今晚她是跟沈明旭在一起的,尺翰那边的证据就全都变成了伪证。
苏瑭用视线凌迟着床上男人身上每一寸。
时不时抿一口酒。
光看身材长相,其实沈明旭非常对她胃口,此时苏瑭其实真的非常有兴致。
可是
她忽然又端着杯子站起来,单膝跪在床边。
手里杯子微微倾斜,冰凉的酒液就一点点倾泄下来,把男人烧红的怒火一点点打湿。
手工裁制格外合身的裤子氤氲开一层水渍。
沈明旭昏睡中一声迷蒙呓语,听起来又快乐又难受。
脏。
真可惜他现在听不见,苏瑭微微撇嘴,手上倾斜的动作更大,冰球也滚了出来,啪地一声轻响砸在水渍上又滚开。
沈明旭突然弹了弹,身子微微弓起又放松,喉咙里闷闷地咕噜了一声。
沈总,你可真脏。
苏瑭嫌弃。
不过,虽然他被迷晕了,那药有一定致幻作用,但一旦清醒过来,男人这种动物,自己出没出过还是能自我分辨的。
她丢开杯子,上前解开被酒打湿的地方,接着整个人站上床边。
据说有的人就是好这一口。
苏瑭脚趾拨弄了一下,心想,这可比我的脚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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