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量自称千杯不醉,这也是美色误人呐。
谢蕴、的确仰慕公主。
都被对方说破了,再扭捏就不像是个男人,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抒胸臆。
苏瑭穿衣的动作不停,却没有走出来。
那我再问你一句。
谢蕴立即答道,蕴,洗耳恭听。
他听见女人淡淡笑着的声音,谢卿,是想做我的股肱之臣,还是想做我的裙下之臣
问完这句苏瑭才施施然从屏风后走出。
她沐浴后长发未束,正半拢成一束半搭在身前,还在滴着水。
新穿上的丝袍里面别无其他衣物,被打湿后沾在皮肤上
而那双玉足犹如晨露里才从荷塘中冒出的嫩芽,水灵灵白得晃眼。
她就这么直直走到躬着身子的男人跟前。
谢蕴站着的地方在台阶下,视线循着那双赤足往上,似是见到了那洛神降临。
真是应了那句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他薄唇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嗯
苏瑭轻声催促,她要一个答案,才能决定未来状元郎的归宿。
谢蕴蓦地回神,倏尔垂下视线,盯着那双足,感觉浑身已经大汗淋漓。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朝前一步,两步。
此时已经离她极近,面前就是白玉台阶,神女伸手可触。
他伸出了手。
苏瑭同时眯眼,眼睫垂下敛去了眼底的一丝惋惜与遗憾。
然而下一瞬她又微微撩起眼帘。
谢蕴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然后脖子朝前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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