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男人就跟低级动物没什么区别。
发春不分时间场合,被人制住深陷潜在的险境也能迅速被撩拨起来。
倒是省了苏瑭不少功夫。
她力道大动作快,没一会儿被点了穴的男人喉咙里就哼哼唧唧地交代了。
西渡宗的真气到手。
苏瑭用茶水把玉石冲洗干净,瞥一眼膝盖已经抖得要散架了似的男人。
没力气了她语带温柔。
宛公子可怜兮兮地偏着眼珠子望着她。
瞧你这样子,没少欺男霸女吧
苏瑭语气陡变,冷哼一声,接连两道真气打过去把他身子打偏了一个角度,跟着就将之推到墙角。
你我无怨无仇,我不要你性命,就在这儿多站一会儿,好好面壁思过
宛风驹原本还以为自己要被先女干后杀,这会儿知道性命无碍,顿时松了口气。
但他是家里独子,从小到大不说罚站面壁思过,父母连句重话都没有过。
此时被一个弱女子先那样后这样地教训
偏偏手不能动口不能还,心里滋味儿一时间复杂难言。
苏瑭不再看他,打算先把西渡宗这道真气收了,可还没坐回到床边,窗口就是哐啷啷一阵响。
先前宛风驹进来的时候强行破开的窗户这会儿整个掉下来砸在地上。
一个修长身影翻身进来。
美人,可让哥哥我好找!
季苌眼睛生在了苏瑭身上似的,目光灼热火辣,还带着些历经千帆的沧桑和得偿所愿的欣喜。
他那天被人用完就扔,心里好不委屈。
当时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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