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台词啊!
苏瑭外焦里嫩地想,看来在古早主流世界里大佬也不能免俗。
虽然说着古早风狗血文里仗着有钱强拆苦命鸳鸯那种台词,那声音却并不生冷,甚至还挺温和。
一副长辈架势。
不过没有起伏的语调比那些装腔作势的老大故意冷嗖嗖吓人的声音更加令人紧张胆寒。
这才是真正鄙夷众生的上位者。
当然,苏瑭不在众生之列。
除了刚才刹那间的惊讶,她甚至立即就笑了起来。
掌控了这个城市经济命脉的大佬,竟然屈尊纡贵亲自杀上门来,看来梁凉这个非婚生子,在大佬的心里还是挺重要的。
也是,毕竟是唯一的儿子。
跟瞿丝丝联姻不联姻大佬估计没放在心上,但是被个贫民心机女勾引得沦陷至此,当爹的当然要重视。
梁驹坐在床边,双腿自然地分开。
从膝盖高过床沿的比例来看,这位不到四十的年轻教父身材绝对不差。
他手掌交叉搁在身前,依稀可见分明的骨节。
不过因为没开灯,客厅的光线朦胧,看不清他掩藏在阴影里的脸。
只有一双平静得锋锐的眼睛咄咄逼人地等着那关于五百万的答复。
啪!
于是苏瑭抬手按开了吊灯。
帅哥即便是个大叔也得让她看清楚了先啊~
梁驹明显被突然亮起的灯光晃了晃。
浓黑的眼睫合上又分开,掩去了刚才霎那的讶异。
深陷的眼窝里颜色浓稠的瞳仁紧缩,化成一潭深不可测的寒渊。
看起来哪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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