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梁驹把女伴搂紧,朝肖老板点头,转身就带着人朝楼上走去。
沿着台阶往上,三层的露台今晚是不对宾客开放的。
是你在捣鬼。
不是问句。
梁驹把怀里人按在露台围栏边,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跟自己对视,语气冷静却显得恶狠狠。
苏瑭才不会被吓到。
那又怎么样她仍旧笑着,梁先生工作忙没功夫管教儿子,我就顺手帮帮忙。
梁驹愣了愣,之前查苏瑭背景的时候确实查到过她被儿子以及瞿家那丫头欺负的过往。
你这是在报复
声音更冷了。
苏瑭笑出声,谁说的我就是在帮你管儿子。
说话间趁着男人松懈的瞬间双手脱出,直接按向关窍,就听梁驹闷哼一声。
不过现在夜色这么好,还是不要聊那些煞风景的,我们继续之前的事情好不好
梁驹简直拿她没办法。
一个女人大言不惭地在他面前说帮他管儿子。
要不是他从来不对女人动粗,现在真想好好让她长点教训,让她明白什么叫害怕,让她知道怎么在自己面前颤抖!
忍无可忍,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只有用另一种方式把她彻底驯服。
那晚有宾客八卦。
说在大厅窗口透气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奇怪的喊叫。
一会儿不要了一会儿再快点儿之类的。
又有人说在花园里抽烟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三楼露台上有晃动的人影,吓得烟都掉了。
大家凑在一起,嗨,原来是有人趁着宴会喧嚣躲着偷mid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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