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带个煎饼果子,没什么事是一套煎饼果子解决不了的。木垚要是提出什么过分要求比如房间里不能抽烟之类的,他就酌情忍让一下吧。保护神经多样性,人人有责。
第二天起来下楼提着两套煎饼果子回来,室友敲木垚的门,没动静,一拧门把手,锁着。
木垚已经登机,两个多小时后落地古城。
遇到罗西的那客栈只剩了床位间,木垚把他的大包放下立刻上了二楼。敲开罗西之前住的房间,一个扎长辫子的奇瘦男人开了门,房间里烟雾缭绕。木垚拼死遵守社交礼仪没有捂住口鼻。
你找谁
哦,我之前认识一个人住这间,她可能搬走了你住进来多长时间了。
男人莫名其妙,我都住这一年了
木垚捂着头下到一楼床位间,头疼。WiFi自动连上了说明他的确来过这客栈,去雨崩前在古城歇脚是真的,那怎么可能遇到一个人就是假的
他拨电话给梓致,电话那头的同事悬着心以为要加班,结果木垚问他手底下是不是有个签约作者叫罗西,笔名西太后。
梓致手底下几百个作者,这名字不太熟,翻了下登记表,没有。挂了电话木垚再次点开西太后的作者专栏,是啊,这不是一个签约作者。
木垚开始怀疑了,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
半年前在二楼第一次看到罗西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睡衣,头发绑成一个髻顶在头顶像个道姑。脸色苍白,好似终年不见太阳。走路几乎用飘的,处处透着一股诡异劲儿。
木垚坐在公共区域喝茶,罗西坐他旁边问: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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