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是做梦了。
梦到的还是自己书本里面的场景。
本来嘛,人生都不确定是梦是真,这种明显不唯物的梦,就更无需太在意,静待它悄悄过去就行了。睡觉的时候肉体就该把主场乖乖交给意识,这是罗西一贯的理念。
她于是非常安心地开始回想在《铜铃塔》里面自己是怎么写的这一段。
苏荷背起军绿背包,与方丈道再会。她悄然穿过人群走出寺庙,转身回望,一个穿紫色冲锋衣带着大檐帽的女孩子坐在庙前揉腿。女孩子身后,树枝在庙门上方轻摆,阳光透过枝叶针孔成像,铜铃塔在湛蓝天空下安静伫立,站成了乡愁模样。它会一直在此地吗就像故乡。乡愁和故乡就是用来远离的,苏荷转身离开。告别始终不由任何人控制,再见纪昊。
罗西默念这段话,大体是这样,有两处记不大清了。西太后还是觉得自己写得好,要节奏有节奏,要修辞有修辞,要哲理有哲理。木垚个没审美的,非要她写热文。罗西老师认为,就算写地摊文学,也要有写地摊文学的坚持。一不小心写成通俗文学大家,这才是她的小目标。
被女主苏荷扫了一眼的女孩子,就是罗西在自己书里的客串。罗西前几年去那寺庙当游客的时候,就是在长裙外套了件紫色冲锋衣,戴了个大檐帽,擦了厚厚一层防晒霜还戴着墨镜,其实还打了伞。
西太后一身皮娇贵着呢,一晒就一身点子。阳光过敏性皮炎。
罗西忽然惊悚地发现,自己的手腕痒得很,她掀开冲锋衣,腕子那一片点点斑斑,沦陷在了她所谓透过叶片针孔成像的阳光下。
靠,这梦也真实得太过头了!
罗西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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