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只能肉疼地付了十块钱车费,跟罗西两人坐了农村客运,到了莲渡山。这是个全国二十开外的小名山,隐着几个佛寺,也有静修学功夫的人。但山是真的小,就跟城市里的那种老头老太太天天去的公园山差不多。
车沿着盘山路开到景区门口,小道士带着罗西不用门票就进了山门,罗西几年前来这逛过,觉得奇怪,没听说这里面有道观啊。
小道士带着罗西在树林里蜿蜒的石阶上向上走,然后拐进一条人踩出来的小路,穿越大片竹林,四周阴气森森。
罗西匪夷所思地望着眼前这建筑,破成这样都还不倒,这真的是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小道士钻进危房,又出来拿了根木棍顶起漏风的窗格,对罗西绅士地伸出手,说:施主,请。
罗西望着战战兢兢、岌岌可危的房梁,吸口气说:你一个武当山出来的云游道人,日子过成了这样,不觉得对不起师祖吗
陋巷箪瓢亦乐哉。小道士微笑。
说人话。
哦,这里佛教昌盛,道教式微,渐渐道观都倒闭了。这是硕果仅存的一间,我就只能在这落脚了,旅馆住不起。
罗西没奈何,钻了进去。房间里几乎什么都没有,一把破椅子,几个蒲团,一张草席,粉皮剥落的墙上挂着一只萧。一个硕大的洞悬在头顶,罗西指着问:不漏雨吗
漏。刚好接来泡茶喝。
嚯,这PM2.5,你还敢接雨水泡茶,是我看走眼了,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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