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就在这时罗西醒了。
一时无声,木垚行动卡壳,跟被定住了一样。脑子里竟然自动播放出了一曲经典BGM,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罗西睁着眼,眼球无法聚焦、没有内容。但眼泪不能止歇,一直从眼角滑落,吧嗒吧嗒掉在木垚胳膊上。木垚喉头发涩,想说话,解释一下他根本搞不明白的这状况,但一个字都说不出。他终于回神,赶快把左手撑在罗西耳侧,想要起身。
罗西忽然伸出双臂圈住了木垚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木垚眼睛圆睁,脑子里闹起了春节大联欢,烟花绽放、爆竹声声。这是,什么情况
女人的唇微凉,好像她从十分冰冷的地方走来。
一缕甜从唇间直抵心口。木垚刚才君子下去的身体,忽然又浪子了起来。他手臂不自觉箍进,唇舌蠢蠢欲动。
然而罗西松了手臂,躺回枕头,轻哼一声抱我睡把身体钻进木垚怀里,木垚心一动,她这像刚受了伤的小动物,本能地靠近温暖。
罗西转眼就睡了,呼吸均匀。木垚却怎么都睡不着了,换谁都睡不着。花时间安抚了好半天浪子的身体,对自己说这不是别人,是西太后,不想死就给我冷静一下。
他保持一个姿势抱了罗西大半夜,直到罗西离开他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起来,木垚才终于把手臂抽回来,浑身僵硬,手麻得像万千针刺。木垚瞪着天花板,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魂不守舍地起来踩着拖鞋去洗漱。
一团乱麻,木编引以为傲的推理能力被封印了。
刷牙的时候看着镜子,拧了一把脸,哎呦喂,疼。所以罗西穿回来了,还穿到了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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