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就该这么随心所欲的样子,提醒罗西,这是我木垚的家。
罗西眼神都不躲,看着木垚脱了衬衫,评论了句:你腹肌都快离家出走了,还有脸吃垃圾食品。
木垚一愣,罗西转身坐回桌子前,补了一句:人啊,不能这么早就放弃自己。
木垚简直了,胡乱套了件T恤,拉把椅子坐罗西旁边,没控制好力度坐太近了,罗西一扭头差点撞上他的脸。
罗西面无表情:你干什么
她的眼球,颜色可真浅,琉璃珠子一样,一点都不漆黑。木垚屁股不离椅子上,向后一拉,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些什么吗
解释什么昨晚上亲你啊罗西说:我觉得你大半夜一嘴的隔夜细菌,我都还没找你讨说法,怎么,你要我负责啊
木垚:
来了,那种感觉又来了,说不过她也不能打她的那感觉,真是,不利于心脑血管健康啊。
你能不能庄重一点谁跟你说那个了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掉哪个时空虫洞里去了怎么回来还回我床上了昨晚上哭什么刚那男的又是谁
罗西掰着指头数数,您老一口气问我六个问题,我先回答您哪个
先把外套往上拉拉。木垚憋着一口气。
罗西低头看,她在低领睡衣外面套了一件木垚的运动外套,随手拉到胸口,露出锁骨跟胸前一排排骨。
木垚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处女座作祟,让他的衣服洁身自好,全都干干净净,还有股洗衣粉的清香。
罗西伸手把拉链拉到下巴,说:行了吗
木垚白她一眼,十一我去了趟古城,发现你人间蒸发了一样,客栈没人认识你,你住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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