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口白牙:你意思是说,淳淳在以女朋友的身份跟我交往!罗西也愣了,一个复杂的、大体能解读出是在说你个白痴的眼神望着木垚。
木垚反应过来了,也觉得不大对。权责关系太不对等了,他还是马淳淳的备胎。而且是专属备胎,只准她声色犬马,不准他心有旁骛。
不过罗西这话提醒了他。他被马淳淳牵着走了太久了,从来没想到过这件事的合理性。他有什么理由要对她保持绝对忠诚呢
但木垚已经很久不认为可以对别的妹子有想法了,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对自己的麻醉,还是真的非淳淳不可。
心情跟坐过山车好有一比,木垚连鱿鱼丝也不想吃了。
他黯然站起来,说:我睡外面沙发上去,你这几天就在我这睡吧。好啊,罗西愉快地答应了,祝你不要落枕。
第二天木垚支着一只僵死的脖子工作了一天,他半夜从沙发上掉下去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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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垚敲了一天字,脖子酸疼,转向要靠整个上半身。下班挤在地铁上立了个fg,回去坚决要把罗西赶到沙发上去。
回到家进了房惊了惊,罗西竟然在他房间里支起了个单人帐篷,还是他自己的帐篷。
罗西看他不解的样子,耐心解释:三土,我估计要在你这借住几天。你的床我睡不惯,就睡地下吧。不要放到客厅去,花蝴蝶我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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