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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啊木垚一边追车,一边问。
小道士怕是被苏荷收买了,他刚是给苏荷发了消息。罗西死死盯着前面的车。
红灯!木垚喊。
闯!
木垚的车疾驰而过,引发了小小交通骚乱,鸣笛声不绝于耳。
我跟没跟你说过,我最讨厌那些大片里的追车戏,光看都要晕车。木垚简直疯了。
你靠边停,换我开。罗西也要被木垚急疯。两人快速下车换位,罗西还来得及友情提醒,抓稳了。
木垚一瞬间觉得自己坐上了过山车。
身体因为车辆快速转弯被拍在玻璃上,那刺耳的车轮擦地声没把他耳膜刮破。他百忙中扭头看罗西,你还会开车
跑过两年川藏线。
木垚立刻服了。
前面的商务车当然已经意识到后面的车在追,各种乱绕。就在罗西马上要追上的时候,车往旁边一条小路斜插进去,而罗西还来不及拐,就被后面的车别在了一条早高峰的主路上。
罗西当即停车推门下车,你来开。
木垚看她冲着小胡同跑过去,直接伸手把一个停在路边的摩托车车主生生拽下来,跨上摩托就走。
一个至少一百四五十斤的外卖骑手被罗西一把拽到地上,平沙落雁式屁股向后,满脸懵懂,一会儿才开始知道叫救命,路人扶他站起来,他摸着屁股叫路人帮忙报警。
木垚叹气,专心开着钱易的车在早高峰蜗牛式爬行。
罗西骑着摩托车追上去,四轮在蓟城明显劣势满满,根本不及摩托车灵活。而开车的人也没丧心病狂到随便乱撞的地步,处处掣肘,很快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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