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业火,几乎要跟罗西生气了。
罗西不知道木垚心里曲里拐弯地想了这么多了,接着刚才的话说: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当时被打残了,没遇到那个客人。或许后来就不挣扎了直接堕落,接了酒吧客人递过来的烟,或者跟哪个要养我的油腻男人好了。
木垚不同意她的假设,说:但我们的人生,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它是单线向前的。你只能回头看,但不能回头做哪怕一丁点的手脚以期有所改变。不能够回转、暂停、跳跃的线性时间看起来最冷酷,其实最正确。
嗯,所以我现在有点理解平拆队的理念了。但是那两货,回去还是得好好魔鬼培训一下再出来上岗,可别再这么祸国殃民了。但木垚,说得这么有道理,你苦大仇深个什么罗西奇怪了。
木垚眉毛拧成了个疙瘩,怪不得人家说相由心生呢,他心里不舒服。说好听点像胸口陡然被点了颗朱砂痣,不好听就是一颗沙子磨着他,磨得他牙根痒痒,愣头楞脑丢下了句没事转身就走。
迎面碰上了小道士。小道士站在卧室门前,听到了罗西跟木垚的全部对话。
他本意是要去上厕所,那知看到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觉得有好戏看,谁知道这两人竟然聊起了人生哲学,太辜负这花前月下了。
呃,那个,小道士说,有个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木垚没好气。
小道士哦了声,转身就走。罗西感觉到了木垚同志的别扭心态,故意叫住小道士,跟我讲,欢迎收听西老师深夜电台,来,说出你的故事。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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