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好像一直都在摸自己胳膊肘,看来是真的摔疼了。
罗西终于忍不住从客厅沙发上爬起来,套了件木垚的外套,悄悄开门走下楼,从楼下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沓老虎贴。
回到房间,罗西给木垚发微信,没睡出来。
木垚果然出来了,一眼看见她手里的药膏。罗西塞给他,就这个了先将就贴着吧,明天再去买个跌打损伤药,这么老胳膊老腿的,还要号称是健身狂魔户外老手。
木垚自动忽略了她那不说憋得慌的嘲讽,奇异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药贴,你刚下楼买的
不然呢点外卖啊罗西转身,睡觉。
哎。木垚唤她。罗西扭头,苍白的脸在灯光下莹润有光,木垚心没来由一动。
怎么了罗西莫名其妙,木垚这什么眼神,感动成这样了
没怎么,好好睡。木垚看着她扒拉自己衬衫扣子的纤细手指,什么落定了一样,微微一笑。
清早罗西是被木垚叫醒的,她昨天一夜没睡,白天又累过头,晚上睡得太踏实了。睁眼的时候还带着黏连的疲倦,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木垚答八点了,他叫了早餐,快洗漱一下起来吃。
罗西把自己翻个面,给木垚一个背影,木垚几乎听见她没说出口的我不,我劳累,谁爱吃谁吃。
木垚好笑,伸手捏了捏罗西耳垂,罗西一下掀开毯子翻身坐起,瞪木垚,头发睡得炸毛,无端变成了萌宠样。
快起来。木垚感受到罗西汹涌的起床气,但丝毫不惧,拉她的手把她带起,罗西站立不稳,险些跌木垚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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