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这条素来以风景绝美出名的高速毫无兴趣。
罗西有四五年没回腾市了,只觉得变化真大。省道旁有了高层建筑,刚在市内开车经过了两个大商场,连KFC屈臣氏都有了。
腾市升级成地级市三年,已经有点改头换面的意思了。
但这种城市化的趋同,罗西不觉得是好事。
罗西从家里搬到自在山居的小高层就没回过家,只小智给她发了地址,她随手收藏了。这会儿到了自家楼下,一点物是人非之感都无,只隐约觉得陌生。
总之没有半分家的感觉。
罗西在楼下抽了根烟,给木垚打了个电话。木垚走出工位接电话,喂,罗西
罗西听见木垚的声音,觉得有点安稳,胸腔里一瞬间点了微弱火苗,挺暖。
嗯,我现在到腾市了,我弟出了点事回来处理。
你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你说你藏着掖着干什么,你弟又不是什么大宝贝,还怕人抢木垚不满意了。
罗西知道木垚是不高兴自己从不跟他说自己的事,每次他一想问,罗西都要当岔话精。
她说:我一半的弟,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这种不伦不类的不彻底。
木垚沉默了一下,罗西这人看似对世界消极抵抗,丧得很外显,其实精神有洁癖,所有处于黑白当中那些暧昧的灰,她都不喜欢。
话说回来,她妈改嫁,她爸已经没了,她又十三岁就出门闯荡,还有个一半的弟弟,她还能这么心灵膨胀从不作天怨地,已经是上天赏赐了较高的悲观感知线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她觉得这些事都无所谓,没有重要到打扰她好心情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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