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低等程度的背叛。
跳舞这种事,对她,还不如扔铅球。
不料她念头刚动,舞蹈室门就给推开了。推得来势汹汹,房门殉难一样撞出巨大声响。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罗西看到了小玉同学。
她校服系在腰间,穿了条原则上不允许的牛仔裤,双手抱胸,看着罗西。
罗西赞,嗯,气势磅礴。
小玉走进来,罗西瞥见门口倚在墙上的半个高大的身影。原来是把靠山请过来了,就说怎么这么有恃无恐呢。
小玉一眼看到了把杆上一套舞蹈服,直接扯下来,挑衅地看着罗西,两手一撕。
质量堪忧的演出服,就这样刺啦,报废了。
尤不解恨,扔地上踩了几脚,衣服上的亮片四下散落。
罗西一下就笑了,
说真的,我谢谢你啊。
你等会儿,罗西商量,跟我同学没关系,不换地方的话,让她们先走
小玉又不傻,等着放她们出去告老师吗
一个都不许走。这是罗西除了痛哼之外第一次听见小玉的声音,不由替她忧伤,这么清秀的小女孩,怎么生了一副公鸭嗓呢。
给你两个选择,公鸭嗓刮得罗西耳朵受罪,跪下来道歉,或者腿折了叫她们把你抬出去。
罗西看到门口的人忽然挺直了身体,这是蓄势待发的意思吗
她凉凉瞟过小玉,说:如果是踹你,那真的是多有得罪。毕竟我这人,有时控制不好自己。如果是其他的,你要是不想跟昨天一样跪在这,那就赶快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就是,婴儿肥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替罗西说句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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