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三舅家吧
你自己去,我起不来。罗母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下午去。
加班。
成天就知道工作的大人总有一天要爆发,你可别有天把文件摔到领导脸上,还要赔偿人家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
罗西嘿嘿笑,蹭过来,那你睡到九点,我给买早饭,可行
看你客气的,那行,罗母同意了,羊城烘焙的玛莎面包,买两个。
遵命!
第二天罗西起了个大早,下了自家的单元楼,隔着栏杆就看到木垚。她走出小区,坐上后座,把头磕在木垚背上,悲哀地叫唤:我家母上太可怕了,她要睡懒觉,怎么就不想想一个学习了一礼拜的女儿也要睡懒觉呢
木垚幸灾乐祸,终于有人能治你了,看你还敢不敢一天睡十五个小时。
罗西轻哼了一声没答话。
木垚又问:还是做梦
啊,罗西脸悄悄红了,没梦到那个,梦了个其他的。
什么
那哪儿能告诉你啊,春梦!
木垚啧啧,有种自家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的欣慰,不错不错,孺子可教。等我们回到本世界,我必须得给你上一堂实践课程。
罗西掐一把木垚小腹,说木编你越来越不正紧了,从前的老实人哪里去了。
十一月清晨寒凉,道路两旁冬日都不会枯萎的树木飞闪而过,在罗西脸上投下熙攘的阴影。
罗西最近有些惫懒,从前那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警随着生活的安稳轻微退化。所以她专注地跟木垚说笑,没注意到小区后面杨小玉正看着他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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