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对朱载坖越发的看不透了。
请来阮鹗,胡宗宪将朱载坖的信转交过去,阮鹗就是一愣。
“胡大人,下官并不认得裕王殿下,为何殿下会有信给我?”阮鹗是真的摸不着头脑,而且心中也有所警惕。
皇子结交大臣,这是大忌,轻易不可触碰。
“阮大人不必如此小心,裕王殿下只是关心浙江倭情,应该并无他意。”胡宗宪一看对方,就知道在犹豫什么。
“或许是我多心,既然裕王殿下有书信在此,我看看便知。”阮鹗自嘲的一笑,打开朱载坖的书信。
看完朱载坖的信,阮鹗眉头皱的更紧。
“胡大人为何替裕王传书?”阮鹗开门见山的道:“难道皇子结交大臣之忌,胡大人也不清楚吗。”
胡宗宪面色平静,与阮鹗对视道:“阮大人如此问我,是何居心。我胡某人替你与裕王传书,难道还有罪了不成。”
阮鹗抖了抖手中的书信道:“胡大人还请过目,裕王写信给我,明显便是拉拢于我。”
接过对方手中的书信,胡宗宪低头看去。
“阮鹗先生亲启:本王自年前母丧,忧闷郁结于心。又得父皇斥责,更生怨病之气。为养身平气,自闭于通惠书院,日颂圣贤之书。由此始知,通惠书院为先生所建矣。载坖虽为皇子,受先生书院之惠,亦可为先生之门生。今得朝廷急报,嘉兴陷于倭寇之手,杭州亦危在旦夕。念先生之恩惠,心挂先生,以问平安。千里迢迢,无好礼相送,附银票万两于信中,祈先生善用之……”
胡宗宪看完信,不由得啧啧连声,“裕王殿下真是大方,难为他一个皇子一年的俸禄也不过万
第139章 如此前后夹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