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饶是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咳嗽几声,口腔里蔓延着一股腥甜。
叶翩跹神色不变,就仿佛什么也没有做过般,道:“人也比较机警,不是个笨蛋,可惜也不够聪明,你看看你的手。”
顾长月低头,不由凉凉地吸了口气。
自己的手背竟然呈现恐怖的深黑色,无痛无觉,但那等情形,甚为恐怖。
她想也不想,迅速盘膝坐下,准备将毒气排除。
叶翩跹却抬手止住她,道:“已经晚了。”
接着洒下几缕白色粉末,她手上恐怖的深黑色渐渐褪去。
顾长月不解,既然叶翩跹要毒她,又何苦要替她解毒?
她莫名地看着叶翩跹。
叶翩跹叹了口气,终于从花蕾秋千上站了起来。
这是头一次,顾长月看到他在自己的院子中,离开那秋千。
他的身材很是挺拔,身形比起大师伯消瘦了一些,一袭白衣干净整洁,在漫天飞舞的紫色花瓣下,有种说不出的轻灵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