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至少得等到剑魂真正清醒的那天,而那天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这便罢了,该死的无涯剑剑魂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至始至终都呆愣愣地盯着她,那情形像极了一个傻子在看一个疯子忙忙碌碌的表演。
饶是顾长月再如何淡定,此番也气得咬牙切齿,最后终于忍不住指着无涯剑对剑魂喊道:“它是你的剑身,相当于你的躯体,你进不去就不焦急不担忧不郁闷吗?好歹也给点反应行不行?”
剑魂木木直直地盯着她,一动不动,琉璃色的瞳孔蒙着薄薄的雾气。
他就那般站在青柳下,在缓缓飘零的白色柳絮中,白发白衣轻轻飘扬,如雪般干净洁白的脸庞透着纯净而懵懂的美丽,朦朦胧胧。
望着他的模样,顾长月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首凄婉的哀歌,所有的火气都在瞬间被浇灭彻底。
月色霜华的凄冷,爱而不得的悲哀。
即便身为剑魂,但他一定也是经历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