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正好躲在一块突出的石壁后头,并不在它的视线范围内,而赤焰魔君则将三根红线定入赤红色的顶端,整个人横着斜在上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身体与那赤红的泥土几乎融为一体,若不仔细辨认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虫子就这般聋拉在地上,一寸一寸向前移,四下摸索。
原本那虫子看不见人是一件好事,可偏偏她与赤焰魔君有那根细线相连,距离不能超过三丈,现下她在地上,赤焰魔君在暗河顶部,两者间相距至少五丈,细线被绷得直直的,手腕处疼痛不已。
赤焰魔君不敢用灵力斩断细绳,担心会被那虫子察觉,便往自己这方拉拽,以避免手腕被割伤。
顾长月在另一头,他每拉拽一次,她手腕处的细线就紧一分,身体也忍不住被扯出石壁一寸,若他再继续下去,她便要暴露在那虫子的视野之中了。
总之他们两人之间不是一人被细线所伤便是一人遭到攻击。
赤焰魔君自私自利,不愿意苦了自己,顾长月自然也不甘心为他牺牲,心中对那赤焰魔君暗恨不已的同时,一把抓住手腕处时隐时现的细线往自己怀里扯。
两人不曾被那虫子攻击,却是这般僵持下来。
不想这个时候,那虫子越发显得不耐烦,它在地上左右探寻,寻不见人,身体蠕动,却是发出一阵又一阵古怪的咆哮。
这咆哮的声音如同狼嚎风吟,呼呼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