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想哪儿去了,她只是想看看他胸口的伤而已。说的她好似女流氓不看场合调戏人一样。
我就是看看你这儿伤口没处理,你别多想。无可奈何解释道。
一看封景深一副了然勉强赞同的神色,封越心头一哽,手下更用力了。
办公室里面没有任何有用的资料,看的出只是值班医生休息的地方,虽然她很疑惑为何研究院里会出现一个这样普通的值夜办公室。
若说之前封景深说身体无事是骗封越安心,那这会他已经察觉到不对了,他觉得此刻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量,甚至几道伤口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了,仿佛并未受伤一般。
若不是地上的血衣,他都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否都是幻觉,他没有遇到什么丧尸,没有进过地下实验室,没有受过伤,没有昏迷,不过是陷入了迷障而已。
想什么呢封越翻了翻桌子的抽屉,抬头便见他一脸凝重,甚至他看向她的一瞬间,眼底有着防备和怀疑。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穿的什么吗
病号服啦,你怀疑什么我肯定是真实的,不信的话封越在心里默默叹了叹气,男票快疯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安慰他呗。
封越弯下身子,凑过脸,在他唇角轻轻点了一下,有没有真实感
唔,不够,这样才行。封景深面色放松,将她直接揽入怀中,左手托住封越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唇舌啃噬着对方,空气渐渐暧昧起来,这种冰凉似果冻的感觉,是她独有的。
封越只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弹了几辈子恋爱,每次都是点到即止,有他作为古人的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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