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弯腰过来拨开巴克的口罩进行比对。
也许在欧美人眼里,没法区分蒙古族和汉族长相有多少区别,也无法区别蒙古人种跟突厥人种的特征差异,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还细心的帮巴克把口罩拉回去:“你……”然后就你不出来了。
前些年在伊拉楸跟阿富汗,呜格兰承包商有不少都到北约培训过,可能相比那些轮训点北约枪支使用以及作战指令的普通作战雇佣兵,巴克这样的军医才是培训时间最长的,按照北约的心态,这就应该算是仆从军,也就是伪军的同伙了,心理上虽然有点看不起,但好歹都是一伙的,可怎么偏偏穿着一身对方的……
可国籍又是清清楚楚的呜格兰人,那不就应该站在呜格兰一头?
北约枪手就干脆的靠着车厢坐下来,看巴克娴熟的在两支电筒照亮下进行清创和止血手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巴克反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有脚步声过来,枪手换了支手枪警惕的对着车厢角落,不出所料的两名北约承包商浑身带着血迹抬了另一名同伴过来,使劲捂住的肩颈部还在不停的冒血,这个应该穿了防弹背心的倒霉蛋已经基本处于昏迷状态了,而抬他的两人同样也带着伤。
巴克手脚麻利的指挥枪手:“搞点纯净水来,要输液!”
对方立刻放下手枪跳起来去找东西,巴克已经顺手指挥过来的三人按伤情严重顺序躺好,口头要求面前一名面色惊恐的欧安组织官员:“用这个止血带摁住他的伤口,两分钟以后就可以松手了……”自己已经转身开始给那脖子中弹的家伙止血,这个再耽搁一两分钟就必定死翘翘,中途还抓了个包扎带扔给一个
第一千三百九五章 烦死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