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抿了抿唇,一个手刀下去直接敲晕了陆楚,萝卜见状俯下身子对着男人凶猛地吼叫,却被男人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男人利落地拦腰抱起陆楚,几步走进卧室,将他放在了床上。起身将门关上,隔绝了萝卜的汪汪叫声,自己则坐在了床边,一言不发盯着陆楚昏睡的面容。
之后的几天,陆楚被男人用手铐拷在了床头,禁锢在了卧室之中,动弹不得。
陆楚才知道原来男人也会做饭,他不清楚男人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待在房间里。在卧室的窗户外,偶尔会传来下方嘶吼叫嚷的绝望声响,听的人心里发毛,就连他们的房门外,也会时不时传来狠厉拍打的咚咚声。
那用尽力气撞门拍打的声音不止一次令陆楚觉得外面的人不知疼痛。
一天、两天、三天陆楚数着自己被禁锢的时间。
男人偶尔会出门,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血气,沐浴过后依旧夹杂在肥皂的清香之中,腥甜可怖,仿佛预示着屋外世界的破败与残忍。
直到第七天,男人打开了陆楚手上的手铐。
陆楚微微抬头,无神的双眸被有些零碎稍长的碎发遮掩,几日下来,他的脸颊消瘦,面容已然略显病色的苍白:要放了我
还不行,过了今天,想如何,随你。
呵。陆楚轻笑,我又想问为什么了,自从遇到你,我好像总在问lsquo;为什么、为什么rsquo;。
男人语气平静:后悔当初让我进来了吗。
陆楚摇头:没什么会后悔的,你很奇怪,然而即便我不让你进来,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如果你想禁锢我,我依旧没有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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