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楚都觉得那些无感者的呼吸就萦绕在自己耳边,同时扑面而来的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平日里,以陆楚走路的速度,十分钟就可以从十字路口走到下一个拐角处,此时却缓步前进了半个多小时。
神经极度绷紧,令陆楚喉咙干渴。
终于安全拐过了这条马路,下一条街是陆楚最喜欢走的地方,儿时,他的父母给他描述这里的鲜花店、超市和小门诊的时候,他就对这里有了向往和憧憬。
拐弯过去走几步就是小门诊,陆楚停下喝了口水,男人也饮了一些水。
过了第一道坎,陆楚心情莫名轻松起来。
这也是一种奇特的经历。
男人始终如一的淡定,压低声音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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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别乱跑!
小门诊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呵,陆楚身躯一震,立刻屏住呼吸警惕起来。
贺贺,爸爸不是说了不要乱跑吗
贺贺是开那间门诊的医生的儿子,听男子说话的音色,应该就是门诊的贺医生。
贺医生人不错,热心老实,传染病开始前,陆楚经常去他那里开一些小药,替换家用医疗包,两人还算熟稔,贺贺勉强算是陆楚看着长大的了。然而话虽如此说,陆楚却不敢轻易上前相认。
经过刚刚小女孩的事,陆楚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这个人之前他认识。
七天,足以改变一个原本老实本分的人。
不是说了,爸爸出去找点吃的,马上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一定要把这里的卷帘门关上,等我回来在门上敲了暗号再开吗
可是我想爸爸早点回来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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