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尚不好说。
一番洗漱后,陆楚接到了陆母打来的电话。
陆楚边按下接通,边走到了阳台。
喂,小楚啊。那边传来陆母的声音。
嗯,妈。
要睡了吗
还没。
妈问你个事儿,陆母语气慎重,你大年三十儿的时候说你在咱们家门口碰到了别的东西,那之后你有出过什么事儿吗
陆楚神情也严肃起来:没有。怎么了,妈,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他自从三十那天夜里感受到一阵掠过身边的阴风后,除了遇到了将魂体附着在铜板上的7,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其他超出科学范畴的事情。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陆母放下了一半的心,咱们村子里有个和你年纪差不多大的闺女,也在你那城市里上大学,就是学校不一样。这闺女父母在外边打工,她在叔婶儿家住着,偶尔也跑去姥姥家住。结果昨天的时候,学校给她叔婶儿打来电话问她怎么还不到学校报到,他叔婶儿说她在姥姥家住着,问了姥姥那边,又说是在叔婶儿那边住着。
说到这里,陆母叹了口气:这下,两边才发现闺女不见了。
陆楚闻言皱眉:找到了吗
找到了,陆母说道,年后陆陆续续又下了几场雪,村里不少地方的积雪都堆得老高了,就在咱们家门口的小路往北拐过去,再走一段距离的荒地的雪堆里,找到了这孩子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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