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方式相同,脖子上被勒进一条极细的钢丝线,生生割破了喉管,红色血液溢出;另有一根长木棍从每一名受害者的右耳插了进去,再从左耳捅了出来,整根穿过了脑子。
陆楚见状叹了口气,他们已经快要对受害者的各种离奇死法感到麻木。
几人询问了一番周围居住的船员,又得到了相同的口供没有在夜里听到任何异样声响。
刑警已经开始进入暴躁状态:死了那么多人,每个人的死法都这么凄惨,怎么可能一点争斗尖叫的声响都没有!你们是被人下了迷药睡死过去了吗!
医生闻言,认真想了想道:或许还真的有这种可能,只是我们现在没有相应的仪器设备,不能抽血检验分析。
侦探查看了一番案发现场后,说道:说不定凶手只准备杀死一寝室的人,后来吵到了隔壁,就一起解决了
医生摇头否认:如果能听到声响,那之前那些死者的邻居都干嘛去了
侦探无从作答。
案件再度走入了死胡同,船员被杀事件中,陆楚甚至连伥鬼的气息都闻不到了。
侦探闻言笑道:你真的没有闻到其他气息吗
陆楚坦然摇头。
侦探的神情变得高深莫测:我觉得,我可能知道了一点什么
其他人闻言,顿时全都扭头看向他:什么
侦探眼神扫过在场众人,指节轻轻敲击桌面道:还不确定,我要回去休息一会儿,整理下思绪。
说的也是,医生看了看表道,已经下午两点十八了,我们中间不少人连早饭都没吃,先去用过餐休息一下再探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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