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卑微地生活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如蝼蚁一般。她只配待在那些腐朽的,发霉的,阴暗的角落,苟且地存活着。
可是她捏紧手指,压下了那微末的愧疚。
下课后姜姜抱着书迅速出了教室。
外面阳光炽烈,扑来的热气却没让她感觉到暖和。她还是觉得冷。
背脊凉飕飕的,像有冷风在吹一样。她又打了几个喷嚏。赶紧回到宿舍窝进了被子里。
你怎么了白梓荨问她。
昨晚上没盖好被子,今天又在空调当风口吹了会儿,有点冷,暖一暖就好了。
不会是感冒了吧要不要去拿点药
没感冒,暖暖就会好的。姜姜以前也这样吹凉过,她觉得没什么,缓缓就行了。
她躺在被窝里,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一睡就睡到了晚上。
背脊上凉飕飕的感觉还没有散去,这股子凉意甚至渡到了身体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皮肤。
头很沉很重,如同被灌了铅。
姜姜察觉到自己身体有点不对劲了。她手脚发虚发软,使不出力气来。
费力把被子掀开。
梓荨沙哑的嗓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喉咙很痒,像有火苗在扫拂着。
闭在帘子里学习的白梓荨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她,立刻从帘子里出来。
梓荨
姜姜
姜姜艰难地下了床,我好像有点不舒服。
她感觉全身飞烫,犹如待在火炉里。
你发烧了!白梓荨一见她脸上通红,连忙摸了摸她额头。
发烧了姜姜触了触脸颊,只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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