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让她喝酒,她喝了之后正要走却昏了过去。
那酒比上次喝得那个烈得多,现在口腔里都还残存着舌根发麻的辛辣。
我在外面守了一个多小时,有些担心你,正要推门进来时,陆先生就出来了。我赶紧进来,发现你正躺在沙发上,身上还披着一件衣服
衣服
姜姜低头,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确实披了件衣服。
黑色的西装被她绞得皱皱巴巴的。上面似乎还有着清冽的气息。
她受惊似的看着这衣服,而后皱着眉把它扔开。
姜姜站起来,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八点多。
你什么时候下班
十一点。
这样,我把这个房间订到十一点,你待在这里等到下班就走,我先回家去。
好。
姜姜从酒吧出来。
凉风习习,吹散了她身上若有似无环绕着的陌生气味。
她吁出一口浊气,迅速打车回家。
要到家之前她去买了些东西吃,将身上的酒味混压下去,等到她觉得闻不到什么味道后,她才到家。
客厅里没人。
姜姜赶紧上楼,才走上去几步,倏然瞥见正下楼梯的姜沉璟。
他拿着玻璃杯,看见她后,停下来。
哥,接水喝姜姜说。
嗯。
喔,我回房了啊。她边说边往上走,刚越过他,手臂却被他钳住了。
姜姜回头,怎么了
他打量着她,语调沉然,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姜姜说了实话。她要把胳膊抽出来,却抽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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