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还没答应, 所以他才不告诉你的。
真的
真的。你以后不要再给他看什么照片,也别再催他什么了。
沈彩蓉犹疑地看着她:你哥真这么和你说的
是啊, 妈,你别再他面前念这些了,免得他烦。
若有所思地点着头, 沈彩蓉面上的愁云一散,他如果真的有看上的女孩子, 那我就不担心了。
嗯嗯。
沈彩蓉出去后,姜姜把还在继续放着的网课关掉。
刚吃了药,眼皮有点沉重。
倦意传遍每一根神经。她打了个呵欠, 躺到床上去, 准备睡一会儿。
天色暗沉, 浓云犹如灰黑色的棉布,将整个天空厚厚地罩住。
淅淅沥沥的雨从棉布里渗透出来,拉成细细透明的雨丝,滴落到一动不动的黑伞上。
雨珠从伞弦滑落,滴到伞下男人的肩膀上。
他静静地站在墓碑前,黑色长衣上找不见一丝褶皱,整个人隐没在在朦胧不清的雨雾里。
模糊在云雾中的面容苍白冷凝,仿佛立在雨中冰冷的雕塑。
墓碑前放着的鲜花被雨水打湿,花瓣蔫垂了下来。他看着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温婉清秀,笑容温柔。
他伸出手,指腹滑过凉凉的照片,沉寂的瞳孔涣散着。
许久后,他转过身,离开墓碑。
一路开车到医院,他下车,径直去了最顶层的一个房间。
阿辞来了啊。病床上的老人声音暗哑。
陆辞将伞放好。
陆至把被子掀开,拿起水杯,呷了一口。他瞥见陆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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