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 把毛巾掷到他脑袋上。
毛巾盖住他的脸, 遮住他的眼眸,姜姜姜暗地里吁出一口气。
她才碰到毛巾,他却把毛巾掀开, 从毛巾里钻出来, 带着水汽的眼瞳直接射向她。
白色的毛巾从他额头两边搭下来, 一颗一颗地滴着水珠。
姜姜:不擦吗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面颊, 把她的嘴角往上提。
沁凉的手指碰到她的颊肉时,把湿气渡进了肌肤里。
姜姜拔掉他的手,说:你还擦不擦, 不擦我就去做饭。
他又欲抬手去戳她,姜姜及时抓住他的小臂, 然后把毛巾扯下来,不要动。
陆辞抿抿嘴,最后低垂下了脑袋。
凌乱湿漉的头发将毛巾浸透, 偏硬的发质仿佛要戳破毛巾。姜姜快速搓了几把, 说:差不多了。
松开毛巾, 她转到厨房的方向。
他挡住她的路,毛巾还覆在他头顶,纯白的毛巾与他黑浓的发色相映衬,衬成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
陆辞如同一座大山亘在她面前。
还要干什么姜姜仰头。
他说:吹头发。
得寸进尺。姜姜脑中飞过这四个字。
自己吹。
他皱眉。
你自己吹啊,我得去做饭。姜姜绕过他,径直去往厨房。
他钳住她的胳膊,吹头发。
说完他就轻力一牵,等到姜姜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吹风机。
不吹。姜姜把吹风机还给他。
他却当做没听到的,把她按到沙发上,将吹风机重新放回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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