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这样喜怒无常的。姜姜不再去理会他,自顾自地做着题。
陆辞沉默地平视着前方。
同桌。
她人生的前二十年,他不曾参与过,此时恨不得将那他没有参与过的二十年全部抹去,从她的脑子里全部抹去,最好她的人生里从此以后只他一人。
偏激极端的念头愈发强烈,势如破竹,无法抵挡。
姜姜心里惦念着情绪忽然低沉下去的陆辞,后面没做两道题就把笔丢到一边儿,面向他,阿辞,你怎么了
陆辞把她抱到腿上,箍着她,沉沉的气息在她肩窝上起伏着。
她温柔地拍着他,不要不高兴。
模模糊糊地一声嗯在她肩头响起。他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气,额头蹭着她的肩窝。
略硬的头发戳到她脖子上,她没有避开,由他磨着蹭着。
肉球仰着脑袋看陆辞蹭她,耳朵弹了弹,寻到她吊在半空中的脚,也跟着蹭了起来。
眼瞧着陆辞有枕着她睡过去的迹象,姜姜连忙道:阿辞,阿辞,我题还没做完,让我做完好吗
他的喉结滑动两下,嗓音浑浊,没发出声,慢慢地松开她。
姜姜回到座位上,她把肉球抱到怀里,瞟见肉球的眼角后,她问道:阿辞,它这里为什么有疤
陆辞神色一变,顿时晦暗下去。
姜姜以为他不愿说,准备不再问的,然而陆辞却忽然道:被划的。
怎么会被划到姜姜抱紧肉球。它乖乖地舔着她的手心,软绵绵地依着她。
陆辞似乎是习惯性地抬手要碰哪里,意识过来后又停住动作。
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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