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吧。
圆圆,上车。
气氛僵持了半刻钟,姜姜先败下阵, 她坐上去,有什么要说的快说吧。
然而他却没接腔,唰地一下给她系好安全带, 迅即启动车子。
你要去哪儿姜姜低叱。他始终未应答, 只硬着一张侧脸。
大概过了有十五分钟, 他停车,转头,说:圆圆,你要记起来。
姜姜攥着安全带,略滑的带子质地映进她的指心。
当他强制性地把她钳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前时,她仍然一头雾水,半点也摸不着头脑。
白到晃眼的墙壁让她眼睛有些疼。她看看穿着白衣服的医生,又看了看姜沉璟,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圆圆,我要你记起来我们的从前。他的眼神坚定着,直戳戳地定向她。
突然之间,姜姜明白过来姜沉璟把她带到这儿来意欲何为了。她肃着细眉,我说的还不够清楚我不想记起来,我不想!
不,你必须记起来。姜沉璟在竭力抑制着膨胀的暴戾,他的表情变得温和,圆圆,答应我,试着记起来。
他还不愿做到最后一步,所以现在只期望医疗催眠或是其它方法能让她恢复记忆。
如果她能记起来,如果她能记起从前的事,她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冷漠无情。
姜姜顿觉无力,她要怎么说他才能明白,她的的确确,一点都不想记起从前的事。她是个不喜欢复杂,不喜欢麻烦的人,所以她不想因为什么记忆让以后的生活卷入不可预计纷杂的漩涡里去。
姜先生,还做吗医生迟疑道。
做。姜沉璟没有看他,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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