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是怕他为家务分心,实则他早心之所属他人。那个人就是服侍他长大的侍女李嫣华。
我怀着次子五月时,无意间撞破了实情,受不住打击,险些流产。他带着嫣华跪在我面前,求我成全,我才是嫡妻,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竟然与我说什么,如果不娶我,父祖就不同意留下嫣华,就要将嫣华乱棍杖毙。
我自小性子要强,因着这事,大病一场。次子生下来就比长子瘦弱,待到八月时,有一次他哭得厉害,我想着男孩子哭哭无妨,他竟哭得嘴唇发紫,浑身煞白,我吓得不轻,请了医官署的小儿圣手来,这一诊脉,才知他有心疾。
这是大公子和嫣华欠了我们母子的,如果不是他们,我不会受刺激,我儿也不会落下心疾。
他们要在一起,我成全,只别在我眼皮底下缠绵恩爱。
我说支持他科考入仕,其实我知道他的学识能力,他刻苦不够,圆滑不足,却对嫣华爱之入骨。他的好名声,都是祖父、父亲为他经营出来的。他想通过科考入仕,要走的路,还很长。
为了我儿子的嫡出地位不受威胁,你知道我做了什么?”
沈少夫人笑得几乎眼泪都要滚出来,而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悲凉与无奈。
沈家上下看到她的优秀,可她的优秀最想给人看的是她丈夫,偏生这个人,从来不曾真正属于她。
她坚强,她干练,除了待字闺中时,因软弱的母亲被逼得不得不坚强,到了婆家,也不是得强撑罢了。
个中的辛酸,她不能告诉父母,也不能告诉姐妹们,唯有独自饮下这杯苦水。
原本,她想将最真的一面展现给自己的丈夫,无论在
第173章 内情(3/4)